别的。她抬了抬眼,注视着前方的黑夜,眼眶再也包不住眼泪,忽然溢了出来。她道:“今日苏顾言和我一起跌下瀑布,落进了瀑布下的水潭里。”
她说的是苏顾言,不是夫子,也不是四皇子。
君千纪牵着她的手紧了紧,有些凉润,那温度仿佛从手指尖,一寸寸凉透。他声线平缓道:“后来呢。”
凤时锦瘪了瘪嘴,眼泪一直往下掉,声线同样平缓,道:“后来我以为我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落湖的冬天。同样是苏顾言救了我。”
“你还是都想起来了。”君千纪低低叹了一声。
凤时锦用力地点头,吸了吸气,道:“是,我想起来了。师父你说,我想不起来的东西必然是不值得我记着的东西。可事实上并非如此,我所记得的一切都没有我所忘记的那个人重要,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才会把最重要的部分给忘记了?”
凤时锦等了许久,终于等来君千纪的回答:“为师不是告诉过你,你生了一场大病。”
凤时锦倏地笑了两声,站在原地停下,缓缓把自己的手从君千纪的手心里抽出来,道:“我也以为是这样。所以尽管我一直困惑着,想得绞尽了脑汁,都得不到答案。师父一直以来什么都知道,苏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