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
这时隔壁老王正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答题,却没有抄他底裤上的答案,绞尽脑汁了半晌也憋不出几个字来。
凤时锦这才注意到,眼前落下一道阴影。她仰头看去,却见苏顾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热气腾腾的饼子,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干什么?”
苏顾言垂眼看她道:“时宁托我好好照顾你,你应是没有带吃食,我便给你捎了些来,你将就着吃。”
他出现得这般突兀,还堂而皇之地给凤时锦捎了吃的,附近几处的考生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而认真答题,暗自里又偷偷朝两人侧目。苏顾言嘴上说是得了凤时宁的嘱托,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擅自做主地关心凤时锦。
周遭的考生都是国子学的,大家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实则悄然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结果凤时锦道:“四皇子妃的嘱托学生受不起,还是夫子自己食用吧。”
她不领情,也没有给苏顾言一个台阶下。
苏连茹亦在考场内,只不过她被安排在尽头最末的那个位置上,离这边有些远。方才凤时锦和老王说什么做什么动作幅度很小,她或许看不清也听不清,但眼下苏顾言那么个大活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