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国师,贸贸然便自行进来,实属我不该,还请国师见谅。只因老夫心急如焚,又不想将事情闹大,因而才善作主张先行进得贵府来。”
“有何事是可以让侯爷闹大的,不妨说一说。”
荣国侯看了一眼凤时锦,道:“小辈之间的事情或许我们做长辈的不该插手,难免有心浮气躁、难以平和的时候。闹玩笑可以,闹得过火了只怕是难以收场。本侯听说,今日令徒不仅刺伤了我侯府的丫鬟,更给我儿吃了一种名为‘九曲丹’的毒药,并扬言七日之内若是没有解药便会肚肠拧结、痛苦而亡。我儿在家滴米难沾滴水难进,呕吐不止、行立不稳,本侯别无他法,只好将我儿带了过来,请国师一个解释。”言语之间,他将凤时锦曾是凤家女儿的身份撇得干干净净。
凤时昭面露痛苦之色,补充道:“她还说,要我跪下求她才肯给解药,女儿纵是身死也不会枉顾我荣国侯府的尊严!”
此话一出,荣国侯的面容更添两分冷肃,道:“国师以为如何,是需要本侯向令徒下跪求解药,令徒才肯放过我儿吗?”
君千纪闻言,只诧异道:“竟还有这回事?看来侯爷对我国师府的了解比我自己对国师府还要了解得深,我竟不知道有‘九曲丹’这种药,而侯爷就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