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主母气极,手指着凤时锦说道:“如此大言不惭目无尊长、狂妄自大毫无家教,今日一见果真是大开眼界!”
荣国侯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君千纪拂袖冷冷道:“侯爷夫人带着令小姐夜里不分青红皂白闯我国师府,又接二连三口出恶言,不去计较事情的始因经过,反而在这里大放厥词,侯爷夫人便是这样教导后辈给后辈做榜样的吗?这便是你们荣国侯家的尊卑和教养吗?”
主母还想再回击,被荣国侯一声断喝:“好了!”他目光幽沉地看向凤时锦,“你让本侯怎么相信你所言属实?”
凤时锦道:“难道你们在来之前,就没找个大夫好好瞧瞧吗?”
荣国侯一顿,看向身边母女:“可有找大夫瞧过了?”
凤家主母和凤时昭面面相觑。主母说道:“今日昭儿一有不适,便请了大夫过府来看,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当时大夫只道凤时昭的身体并无异状,只是凤时昭一心认定凤时锦给她吃了毒药,怎么都不肯相信。而国师又这般厉害,若真是炼制的毒药,岂是一般大夫能够看得出来的?
凤时锦笑了一声道:“嘁,是因为根本没事而你们又不愿相信,以己之量度他人之心,也不过如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