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找病么?”
“你给我住嘴!”
凤时昭想发飙,反倒被荣国侯给制止了。大夫没来得及留下药方便被打发了出去,现在真相大白,场面尴尬。
荣国侯又对凤时锦道:“既然你给她吃的是普通的山楂丸,为何要说是毒药?”
凤时锦不以为意道:“连侯爷来的时候自己都说了,小辈之间的事情难免有心浮气躁、难以平和的时候。当时我若要不那么说,怎能让大小姐给我放行呢?我半路突然被人堵了去,不准我去参加国子学的最后考试,还让丫鬟上前对我动手,侯爷以为我应该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吗?我无法顺利参加考试,谁来弥补?”
凤时锦却却是变了。不再是荣国侯印象里的那个死死纠缠而倔强的女娃。她说话条理清晰,面色坦然,让人找不到破绽。但明明又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绝不是这么简单。
最后听起来,的确是凤时昭不对在先。凤时锦只不过是为了自保才想出来的应对之策。而且既然荣国侯把小辈之间的恩怨当做是玩笑,那她也权且将这发生的一切理所应当地当成是玩笑,好在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但要是荣国侯再来坚持谁对是错的话,就有些小家子气、纵容凤时昭恶人先告状的嫌疑了。
君千纪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