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最终凤时昭被苏连茹轰了出去,无功而返。她走出兰乐坊,站在大门口抬头望了望那牌匾,方才摆出来的可怜模样尽数褪去,眸中染上点点厌恶,面纱下的容颜亦是如此,低低自言自语道:“若不是看在你是公主的份儿上谁愿意来搭理你,要自甘堕落你便堕落吧,我又不是你娘还需得处处忍让着你!”
说罢自行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话虽这么说,凤时昭总归是说的气话。她在马车里一刻不停地想着,该如何阻止这件事。毕竟苏连茹一走,她在上京就少了一个好帮手;苏连茹若最后没走,她也不想彻底和苏连茹撕破脸皮到不能重归于好的地步。
凤时昭思忖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给她的母亲,让她母亲进宫悄悄告诉给德妃娘娘。
与此同时,凤时锦一不去国子学,便清闲了下来,就在凤时昭去兰乐坊找苏连茹的空当,凤时锦去了安国侯府。府门前,有两个家卫正在值守。
凤时锦上前去,询问道:“请问柳世子在家吗?”
府卫道:“今日柳世子不在府上,你是何人?”
凤时锦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其中一个,道:“我是柳世子在国子学的同窗凤时锦,这里有封信给柳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