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宣扬,不然有失我大晋体面!”
“简直是国丑!”皇帝气糊涂了,脸色通红,当即下令道,“去把乐坊里的那个男伎给朕抓起来,秘密处死!”
安国侯再揖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可。”
“不可?”皇帝气急道,“难道朕还要留他在这个世上给朕看笑话吗!”
安国侯道:“倘若此时将其抓起来处死,便等于是默认了他和七公主的关系非同小可,反而无法堵住那些市井流言。”
皇帝缓缓坐下,深思了片刻,颓然道:“爱卿说得有理,依爱卿看此事应当如何?”
安国侯郑重其事道:“与北戎和亲之事已到了日程,北戎使臣在京中已等候颇久,我朝理应给他们一个交代。若是这个时候皇上下旨让七公主和亲,老臣以为既能破除七公主在兰乐坊的不利影响,又能给北戎使者一个满意的答复。”
苏连茹在自己宫里还坐立不安不到片刻,德妃便带着一应宫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了。德妃虽然非常的生气,但她的生气与皇帝相比丝毫算不得什么。她也是存有两分私心的,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即使苏连茹犯下再大的过错,她也舍不得苏连茹受过多的罪责,因而听说了皇帝正往这边来,于是便赶着先一步到达苏连茹的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