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吼我,除了会和兄长一起利用我,除了会控制我的人生,你还对我做过什么!”
德妃红了双眼,险些泪落,顿了良久,道:“母妃少疼你了吗?我问你,母妃少疼你了吗?你和你兄长,母妃何曾有厚此薄彼过吗?”
倘若是真有,那也是厚苏连茹而薄苏徵勤。苏徵勤需要历练,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皇子,但苏连茹不需要那些,她只需要含着金钥匙长大,只需要锦衣玉食无上宠爱就足够了。
后来苏徵勤在大理寺听闻了这个消息,并没有感到多意外,而是坐在座椅上没动,手杵着额头沉思了一会儿,对身边信得过的扈从问道:“皇上可有对兰乐采取什么行动?”
扈从回答:“听宫里人传来消息说,皇上本是要处死兰乐,被安国侯说下去了。皇上怕外界传言坐实暂时还没采取行动。”
苏徵勤道:“这样甚合我意,传令下去,派人去兰乐坊将兰乐暗自抓起来。”
扈从想了想,道:“兰乐是太子的人,万一太子从中阻拦……”
“他不会的”,苏徵勤自信地微笑道,“我们知道兰乐是太子的人,但皇上还不知道,除非太子想让皇上知道兰乐坊是他私开,否则不会从中作梗,在这个时候更不会和兰乐坊沾上丝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