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就是她现在没办法看到苏连茹的无助和眼泪,苏连茹沦落到今时今日的时候可能终于能够体会当初她和柳云初以及简司音所承受的痛苦。
君千纪似知道她在想什么,道:“你若想回去看,等把药采齐了,快些返京总是能够看得见的。”说着他便拿了旁边空空的背篓站起身来,往后山走去,“这里你先顾着,还有几味药为师需得去山上采,去去便会回来。”
凤时锦愣了愣,亦跟着站起来,将满满一背篓药草都放去屋檐下阴凉的地方,然后转头又向君千纪快步跑去,大声道:“师父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君千纪单肩挎着背篓,勘勘回身,凤时锦正提着袍裙朝他跑来。
后山的山势是止阳山最陡峭危险的地方,悬崖峭壁之上才常常生长着珍贵稀有的药材。师徒俩走到悬崖边,下面便是云雾缭绕见不到底的悬崖深渊,那峭壁之上的植物是陆地所没有的,有些连君千纪都叫不上名字来。索性悬崖边上生长着一条条粗壮结实的藤蔓,一直延伸到悬崖下面。
这样一来,想下去采药,借着着藤蔓就省力不少,但仍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凤时锦看着君千纪放下背篓,道:“师父,虽说你是大晋的国师,负责给皇帝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