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的喘息。
君千纪额上全是汗,凤时锦许是觉得热或者是其他,脸颊通红。这样的场景,未免太过于暧昧,凤时锦虽然迷糊但对于男女之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有那么一刻,凤时锦红润的口一张一翕,偏过了头去,竟觉得这样不经意间的暧昧是对师父无上的亵渎。
君千纪的气息便落在了凤时锦汗湿的白皙脖颈上,微微凉凉的,惊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又麻麻痒痒的。
君千纪声音如蛊惑人的妖魅,在凤时锦耳边响起道:“那你便再抱紧一些。时间耽搁得越久,你我便多一分危险。”
君千纪说的自然是对的,而凤时锦也自然知道要怎么才能紧紧抱住君千纪,见再不能耽搁了,于是她鼓起勇气看向君千纪的眼睛,道:“可以吗?要是、要是……徒儿对师父有所侵犯,还请师父见谅。”
还不等君千纪回答,凤时锦一手环着君千纪的腰没动,另一只手却已松动,缓缓顺着君千纪的胸膛往上攀,最终紧紧地勾住了君千纪的脖子。君千纪眼神一深黯,紧接着凤时锦又悬空抬起双腿,环在了君千纪的腰上……像一只熊一样把他紧紧缠着。
君千纪久久未动,凤时锦哑声提醒道:“可以了,师父。”
遂君千纪深吸一口气,然后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