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实在是不应该。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会被世人所唾骂的。
君千纪随口道:“圣人心里无罪,你不是圣人,为师亦不是。”他从怀里取出采摘的几株草药,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手心了,有些惋惜地道,“还不够,一会儿还要下去采一次。”
凤时锦心里很不是滋味,道:“师父为何非得用这个,师父一心为皇上好,皇上不一定能够思量师父的好。”
君千纪抬头看她,道:“谁告诉你为师用这药是给皇上的。”
凤时锦哑了哑,道:“师父上山来采药不就是为了给皇上炼丹么……”
君千纪道:“为师偶尔也会给自己炼一些。”
凤时锦一惊,问:“师父给自己炼药做什么,师父什么地方不好么?”
君千纪沉默片刻,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似浅浅地笑了道:“心里不好。”
既然是给师父自己炼药,凤时锦就再也没表现出丁点儿不满的情绪,她道:“刚刚才耗费了很大的体力,又将近中午了,不如找点东西吃了下午之后再做打算吧。”她站起来就往密林中走去,“师父且在这里歇着,徒儿去打点野味来。”
她可是山里土生土长的,上树打鸟下水摸鱼都干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