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凤时锦不逞强非要下去凑热闹了,应了一声:“是,师父。”随后就坐在悬崖边上,看着君千纪采药。过了半晌,她忽然出声问,“师父,徒儿可以先吃一个果子么,渴得慌。”
“可以。”
“师父,”凤时锦又问,“徒儿可以吃第二个么?”
“可以。”
隔了一会儿,凤时锦再问:“师父,徒儿可以……”
不等她说完,君千纪便打断:“可以。”
“那要是徒儿把果子全部吃完呢?”
君千纪抽了抽眼皮:“……可以。”他英俊的脸在阳光下,微微汗湿,泛着几分晶莹白亮的光泽,眉目、鼻梁、嘴唇仿佛都是巧夺天工,比这一眼往前绵延起伏的山峦还要认为是上天完美的杰作。
“师父,晚上我们吃什么?”凤时锦还问。
君千纪手里不急不忙,将一株株完整的草药扬手放进身后的背篓里,他闻言挑了挑眉,道:“吃兔肉如何?”
凤时锦回头望了望,道:“可是这大中午的要去哪儿打兔子呢?”
“家里不就有只现成的么。”
凤时锦:“……”她觉得师父是在对她发出类似警告一样的讯息,于是她终于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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