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垂,道:“儿臣不敢,和亲一事是两国间的大好事,怎会有求情一说,只是……”
“只是什么?”
苏阴黎默了默,道:“只是与七妹传出流言的那个伶伎,有关二人的一切现如今京城是传得满城风雨真真假假。这个时候若是将伶伎给抓了起来,无异于坐实了流言,可若是任之不管,等流言消散无非是个时间问题。”
皇帝看他一眼,道:“太子你所言与安国侯所言相差无几,所以朕才一直没有拿那个乐坊伶伎怎么样,你到底是想和朕说什么呢?”
苏阴黎肃声道:“父皇没有为难那伶伎,可儿臣听说,他却是被二皇弟给暗自抓了起来,严加审问。”
皇帝面色微变,有些诧异:“还有这等事?”
“如父皇所说儿臣不应插手此事,可此事涉及到了皇家颜面以及两国友好邦交,儿臣不能不向父皇如实禀报。父皇如若不信,大可将二皇弟召来一问便知。”
皇帝走到书桌旁坐下,沉声道:“宣二皇子即刻前来见朕。”
半个时辰后,二皇子苏徵勤便被连夜召入皇宫觐见皇帝,将将行了大礼,并对旁边站着的苏阴黎打了招呼,一副兄友弟恭的光景,但是实则苏徵勤心里却明白得不能再明白。还不等他主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