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亏待了你。”
苏连茹沉闷太久了,已经太久没找人倾诉了,多半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寝宫里。眼下皇后这般对她柔声细语地一说,仿佛如一把抽丝剥茧的钳子,将她的心理防线击溃了一个缺口。
她已不害怕对所有人承认,道:“是,我是真的爱上兰乐了又怎么样,反正他们全部都想我嫁给北戎人,那我便嫁好了。”不等一会儿,苏连茹悄然红了双眼,“父皇以兰乐的性命相要挟,我还能怎么样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兰乐出事的。”
“以兰乐的性命相要挟?”皇后轻轻拔高了尾音,显得无比诧异,“这话从何说起?据本宫所知,皇上并没有为难兰乐半分,而是听从了安国侯的建议,为了你的清誉连兰乐的一根毫毛都没动过。”
这回轮到苏连茹一愣,喃喃道:“可是我哥哥说父皇将兰乐抓起来了,只要我不从,他就会杀了兰乐……”
皇后面上表情有些怪异,道:“抓了兰乐的人不是你父皇,难道你哥哥没有告诉你吗?前两日太子回京正是因为此时觐见了你父皇,并向你父皇禀明二皇子擅做主张抓了兰乐,请求放了兰乐,不然外头的风言风语定然会波及到你。皇上亦是十分惊诧,若不是太子禀报,他也被蒙在了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