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染了天花,只是严重的过敏症状,只要悉心调理就会恢复原样。随后苏阴黎就留下两名太医负责照看宫燕秋的病情。
过了两天,太医来报,宫燕秋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了。苏阴黎再次来宫家之时,只见宫燕秋脸上的红疹子有些都快要化脓了,他不由对着太医便是一顿发火。
苏阴黎进房去拿了太医准备的膏药,亲自为宫燕秋敷脸。宫燕秋受宠若惊,连连偏头,声音虚弱道:“太子殿下,燕秋这般不堪,怎能劳烦太子殿下亲自动手……”
“无妨”,苏阴黎面色沉静,指腹却以强硬的姿态裹了膏药涂上宫燕秋的脸,一边慢慢说道,“你不用跟本宫客气,你和本宫是表兄妹,本宫亦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只不过燕秋妹妹是个自律的好姑娘,平时本宫想对你尽量随和一些,你却要跟本宫闹生分。”
宫燕秋心里明白得很,要想唬弄太子苏阴黎,可能性微乎其微。三个皇子之中,就属苏阴黎心机最为深沉,就算是表兄妹又如何,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他也会把自己推至风口浪尖……
眼下该怎么做才能让苏阴黎打消让她和亲的念头呢?
宫燕秋还在想,苏阴黎便又道:“这张脸要是好了倒好,嫁去北戎表哥也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