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初这桌旁边的便是安国侯夫妇。安国侯夫人何其通晓人情世故的一个人,一下子便察觉出了儿子柳云初的不对劲,用眼梢的目光瞟了一眼简司音,手臂掇了掇柳云初训诫道:“成天就知道喝酒,难道早晚还变成一个酒罐不成?你已成家,在家里的时候为娘的便懒得管你,但你也分分现在是什么场合,一会儿喝醉了闹了笑话看你爹回去不揍死你。”说着便硬夺下柳云初手里的酒杯,“司音与你一同来,好歹你也顾及一下司音的感受,你那岳丈岳母今日也在场,要是见你这般冷落了司音可得怎么想?还不快给司音夹菜。”
柳云初这才回神,将目光恋恋不舍地收回来,听了他母亲的话给简司音夹菜,并贴心道:“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夹。
简司音嘴角僵硬地挤出一抹苦涩的笑来,低头优雅地吃着柳云初夹的菜,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轻声说道:“现在你的心里只有她,没关系,往后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可以慢慢等。云初,总有一天你的心里装的人会是我简司音对不对?”
柳云初筷子顿了顿,抿唇收了回去。
索性宫廷里给女眷备上的酒都是带了甜味的果酒,并不怎么醉人。凤时锦尝了一杯后,感觉酸甜爽口很是好喝,不由贪杯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