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费心。”
“我……”
凤时锦打断了他,道:“与我断绝交情的人好像是柳世子,现如今柳世子又来对我嘘寒问暖,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更何况柳世子不是已有了家室,夜里与我在这个地方私会要是被旁人看到了就更加不合适了,柳世子在做事之前可有考虑后果吗?”
柳云初道:“我以前做事从来都不会考虑后果,只想着怎么高兴就怎么去做。”
“所以柳世子才能活得这么无忧无虑。”凤时锦顿了一会儿,又道,“我原以为你成亲以后多少会变得成熟一些,没想到还是这么幼稚。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话说到嘴边,永远是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可柳云初这个朋友,在凤时锦的心里从未被否定过,也一辈子无法被磨灭。毕竟从小到大,只有他一个愿意和她做朋友。
“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幼稚”,柳云初苦笑道,“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明明当初是我自己要与你断绝关系,明明我是动手打了你发誓再不和你做朋友,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和手,更加守不住自己的心……我一边在想着你的好一边在试图说服自己你有多可恶,然后每天都被我自己折磨着,快要疯掉了……我是很幼稚,以前的随性妄为再也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