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凤时昭小姐记恨上了我,无时无刻不想污蔑我吧。”
“你!你莫要血口喷人!”凤时昭转头就向皇后道,“皇后娘娘,请您明察,时昭不敢有半句假话,所言句句属实,的确是时昭撞破了柳云初和凤时锦的奸情,凤时锦恼怒之下将我给推下去的!”
皇后眯了眯眼,威严道:“既然如此,那凤时锦呢,为何她不在这里?为何你们追到的人却是世子妃?”
简司音哭得十分伤心,道:“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柳云初是我夫君,我是万万容不得你说他半个不字的……”
简司音哭个不停,柳云初则善解人意地帮她拭眼泪,怎么看都是一副夫妻恩爱的场面。不知是谁在人群里说叨了一句:“看柳世子与世子妃如胶似漆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背着妻子偷情的人呐,况且这里是皇宫,偷情不去外面偷,在这样的场合偷,这不是玩火自焚是什么呢。”
后宫的妃嫔和名门女眷们都觉得十分有道理,开始窃窃私语。她们偏向哪一边已经非常明显了。
凤家母女心性太傲,言辞间毫不退让,给人一种即便是错了也死不承认的嚣张跋扈之感。相比之下简司音的话语声和哭声就显得柔弱可怜得多了,再加上安国侯夫人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