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让她为国师分担一些,也好早早能够独当一面才是。”
凤时锦开口道:“四皇子大概误会了,我师父事事亲力亲为才显得更加对朝廷和皇上尽心尽力吧,是我硬要跟在师父身边的。没有师父在,我也早已能够独当一面,既然四皇子这么说了,不如师父留下来招待四皇子,由徒儿将药送去给七公主吧。”
君千纪隐约皱了皱眉,好似不怎么放心把药交到凤时锦的手上。况且他在炼制此药时,是在凤时锦夜间休息的时候炼的,等凤时锦去到炼药房时君千纪已经把丹药收了起来,不给凤时锦看一眼更别说闻一闻什么成分了。
由此,凤时锦才隐约感到好奇。
见君千纪没松口,凤时锦便又道:“徒儿也很想去七公主宫里走一趟,师父请放心,徒儿一定圆满完成任务的。”
话头由苏顾言挑起,好像只要他不走,君千纪就得和凤时锦分开,总要拿一个人留下来。不然师徒两个都走了留下苏顾言一个人在这里,要是传出去了则会被有心之人列为一条大不敬之罪。君千纪在朝为国师多年,深谙这其中的道理。
他既不想凤时锦单独把药送进皇宫里,更加不想凤时锦留下来招待苏顾言。
就在凤时锦要伸手来够他手里的锦盒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