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所以要是你坚持往宫里去送药为师不拦着你,但你不论何种情况下,皆不得嗅其味观其色,你可明白?”
凤时锦心里恍然,难怪师父碰都不让她碰,竟是这个缘由。师父是怕她忘了他吗?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想法,让凤时锦心里又是一悸,她赶紧正声道:“徒儿明白了,徒儿定当谨遵师父教诲,不敢违背半分。”
君千纪终还是将锦盒交到了凤时锦的手上,道:“既然你明白了,你就去吧,早去早回,为师等着你。”
“是,师父。”凤时锦皆过锦盒,便往外面走,经过苏顾言身旁时,目不斜视,干干脆脆。
苏顾言心里竟觉得有些不甘。君千纪已然抬手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四皇子里面请。”
只是凤时锦走后,苏顾言满腹心事,进去落座也无心再谈正经事。他开门见山道:“国师当年收养了凤时锦,想必对当年之事极为熟悉。过去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国师要是知道不妨告知一二。”
君千纪道:“我不过是个局外人,四皇子才是局内人,四皇子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今日四皇子来谈皇陵祭祀的事情,那便开始吧。”
“国师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对我避而不言。国师就是觉得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