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凑到鼻端深深嗅了一口,眨眼间泪水已泛湿了眼眶,哽咽道:“不可能的……”她颤抖着唇缓缓靠近,伸出小巧的舌尖往药丸上舔了舔,舌头有些麻木,浓烈的药气裹着淡淡的草木芬芳之气,一边用牙齿咬下一小点,眼泪簌簌往下掉,一边喃喃低语道:“味半甘半苦,小时候师父说这是忘忧草的味道……长大后我知道,这世上哪有忘忧草……”
“凤时锦,你怎么了……”
“你放开我!”凤时锦瑟缩着躲开苏顾言,一个劲地往前跑,“不是凌霄花,不是忘忧草,那到底是什么……”
“凤时锦!”苏顾言完全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为何,只好在她后面紧紧跟着。
结果凤时锦一口气不歇地直直跑出了宫门。没想到一抬头,恰好看见君千纪正走到宫门口来接她回去。要是以前,眼前这一幕一定会让凤时锦觉得暖心。可眼下,她迷蒙地望着君千纪,只有满腹的疑问和呼之欲出的答案。
君千纪看见她满脸泪痕,愣了愣,随即紧紧箍住凤时锦的手腕不容她挣脱,冷着一张脸睨向她身后跑来的苏顾言,道:“可是他欺负了你?”
凤时锦深知这宫门口不能闹事,也便吸了一口气,将泪意强压下,捏着袖子若无其事地揩了揩脸,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