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的样子,且欲言又止。君千纪便轻声问,“怎么了,有事要说?”
凤时锦当然在衡量,她到底该不该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给君千纪。如果告诉了,那些个也不知是不是禁军的家伙的计划就泡汤了,她昨晚自报了家门,那么她和君千纪还有可能引来无妄之灾,况且……狗皇帝还那么让人恶心,他是该死的吧;如果不告诉的话,那明日便是一场浩劫。
最终凤时锦打定了主意,垂头应道:“师父,徒儿有些饿了。”
遂师徒俩行至膳厅用早膳。
祭祀大典的正时是要明日才开始的,今日主要是皇帝和众臣以及女眷们在行馆里安顿下来。山脚的行馆自然不足以一次性容纳这么多的人,因而只有皇帝和后宫妃嫔才住在行馆里面,其余的人等则在行馆外面安营扎帐篷。
凤时锦吃饱了饭,就和君千纪及苏顾言一起出来,站在行馆前等候。没有阳光刺眼,天气也不冷不热,凤时锦抬头看了看天,但就是觉得乌云重重有些过于压抑了。
大概又会有一场雨即将到来,今年的雨水似乎尤其多。凤时锦只心里明白,并没有说出来。淮南产生洪涝的事情她也有听说,所以在外还是谨遵师父的教诲能少说一句绝不多说一个字,免得说者无意听者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