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冲撞过本宫,人不一定领你的情。”说着不等凤时宁答应,便上前去与君千纪打了一声招呼,寒暄了一两句。
凤时锦跟着师父一起向贤妃见礼。
贤妃还夸耀凤时锦道:“看模样就知道是个机灵的人。”
贤妃和凤时宁一起离开后,凤时昭和凤家主母亦从这边经过。经过了上次宫中宫宴的那件事以后,凤家母女在夫人小姐们的这个圈子里的关系变得疏落了起来,别的夫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自家闺女;小姐们则聚在一起讨论别家的公子。母女两个几乎无法插得进去。
仔细一想来,这罪魁祸首可不就是凤时锦么,要不是凤时锦,她们又怎会当着众人的面丢那么大的人。这么一想,仇人见面就分外眼红。
凤家主母尖酸刻薄道:“乡下野种就是乡下野种,眼下到了这山里,怕是跟狗见了屎一样喜欢得不得了。天下之大,只有这种穷乡僻壤才肯容纳,否则哪会活到今日,真是老天瞎了眼。”
凤时昭剜了凤时锦一眼,搀扶着凤家主母,听似在安慰她,实则声音不大不小都能让十步内外的人给听见,道:“母亲莫气,犯不着跟她生气,免得掉了身份。妖精就是妖精,不管装得再好也掩盖不了一股骚味,迟早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