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上乏了正在休息,否则吵到了皇上你们是难辞其咎。”
前一刻还满是嚣张气焰的凤家母女这下子还怎么嚣张,连忙收敛起来委身连连赔罪,然后去了安置好的帐篷里。
行馆里里外外很快就安顿了下来,外面平坦的空地上也扎了一个个圆顶硕大的帐篷。只是空地有限,摆不了许多帐篷,来的官员极其家眷不能奢侈地一个人用一顶帐篷,便是男子两个挤一间,夫人则和自己的小姐挤一间,这样安排下来便勉强能够全部住下。
而凤时锦和君千纪昨天晚上住的院子,今天却是不得不搬出来了。在空地的末尾,专门有一顶帐篷留给了国师,没有哪个小姐愿意和凤时锦挤帐篷,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凤时锦不得不和君千纪一起挤一个帐篷了。
只是,因两人是师徒关系,即使挤一个帐篷外人也丝毫没往别的方向联想,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把凤时锦当一个女孩子来想,只觉得国师身边有个徒弟照应着,是再应该不过的事情。
彼时凤时锦和君千纪一齐站在末尾的那顶帐篷面前,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仍心有余悸,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君千纪的脸,也不知他是何表情,讷讷道:“要不……师父,徒儿今夜就在帐篷外面为师父守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