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让凤时锦觉得有几分心惊,又有几分物是人非的凉薄。除了苏顾言,她也和凤时锦一样,憎恨害死母亲的凶手,只是她不如凤时锦这么有胆色,这么多年来都一直做着缩头乌龟,并且相安无事着。她依旧是凤家名义上的二小姐,这么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有时见了荣国侯还送上三分敬意。而荣国侯也因凤家有了一个四皇子妃而面上多了几分光彩。
君千纪这时淡淡道:“吉时无多,请问皇上祭祀大典可要继续下去?”
君千纪一句话将皇帝快要走偏的思绪又拉了回来,不管什么事都没有眼下的祭祀大典重要,皇帝对荣国侯已有不悦,显然凤时锦在他那处也讨不了什么好,两方都不过是哗众取宠,让台下的众人平白听了八卦而已。皇帝道:“国师家的小徒也是荣国侯的亲骨肉,荣国侯这是想要大义灭亲吗?”说着就挥挥手,不耐烦道,“好了这些事留到以后再说,祭祀继续。”
于是乎这段中途的插曲才暂停了下来。
凤时昭在后面气得谩骂出声:“那贱人亏她说得出口,颠倒是非黑白,迟早撕烂她的嘴!”
祭祀大典越到后面,凤时锦就越提心吊胆。她不知道那伙人什么时候就会动手。
快要接近尾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