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用力推,君千纪就抱得越紧,将她的身躯死死贴着自己的胸膛,不管是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凤时锦急了,虚弱地喊出来道:“师父,你快放下我,不然你也会死的!”
君千纪似被她喊得极不耐烦,低下头来微红了眼,瞪着凤时锦,从没这样较真过,一字一顿道:“你、休、想。”
凤时锦惊愕得瞠着凤眼,双手攀着君千纪的脖子,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鼻尖上,淬亮了他的轮廓。他身上满是湿气和污痕,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堕落人世的较真固执的普通凡人男子,而不是那个她只能仰望着的可望不可及的不沾尘世的神。
即使生死一线,他也不愿丢弃她么?
凤时锦滑动了下喉头,心中是满满的酸涩,眼帘颤了颤,清澈晶莹的泪便从两边眼角流了出来。
君千纪看也没看她一眼,却低低出声道:“哭什么,和为师死在一起你不愿意么?”
凤时锦哽咽道:“不愿意啊。”
“为什么。”
“因为我只想你好好活着。”
“你知道怎么才算是活着吗,心要是死了,活得再好,也还是死了。”
后来凤时锦听不分明了,她只能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