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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时锦晓得背着她的人是君千纪,除了他还会有谁呢。她手臂圈着君千纪的脖子,第一反应便是怒气蹭起身来才从君千纪的后背上滑下去。只是君千纪似早有防备一般,她刚一动腿,君千纪便把她箍紧,让她动弹不得,嘴上却云淡风轻道:“睡醒了?”
君千纪的后背上也散发出体温和热度,凤时锦也不知怎的,突然就不想挣扎了,又缓缓地趴了下去,侧脸轻轻地贴着君千纪的背心,声音低哑带着别样的燥热,又轻轻痒痒的,如羽毛挠在人心田,道:“师父不辞辛劳地这样背我,徒儿是不是大不敬啊。”
“只要你乖乖的,就不算大不敬。”
过了一会儿,凤时锦又道:“那要是你总这样纵容我偷懒,以后我要是常常偷懒怎么办呢?”
“有为师在,以后容得你偷懒。”
凤时锦忽然就想哭,眼眶发热,搂着君千纪脖子的双手不由扣紧,不想松开,问了一句早就想问的话:“对于你来说,我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君千纪脚下走得平稳,声音也没有起伏,只是低沉得似两人之间的呢喃,道:“为师在你心里有多重要,你便在为师心里有多重要。”顿了一会儿,又改口道,“不,或许比你我所想象的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