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影子也渐渐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抹更为高大、坚定不移的影子,一如眼前。
凤时锦感到庆幸,她往后可以一直和他走下去,风风雨雨也好,一帆风顺也好,彼此相伴,不离不弃。
君千纪抓着她一起往上游。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水面冒出咕噜噜几个水泡,他们终于成功地冒出水面。
这水很凉,寒气逼人。凤时锦张开眼睛看去,他们约莫是掉到了一条暗河里,四周都是黑茫茫一片,可河中蓝光闪烁,宛如一条璀璨的银河一直蔓延至远方,十分奇妙而美丽。
上岸以后,凤时锦冷得直哆嗦。后背的伤痛被河水给镇了下去,沉闷的热意全消。这个地方竟有一丝丝流淌着的风迎面吹来,吹得凤时锦连连寒颤。
她抱着胳膊,牙齿上下磕碰着打架,颤声问:“师、师父,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君千纪抬头望上看了看,见头顶上方一个破洞,有光线流泻下来,正是方才他们掉下来的地方。那个墓室整个坍塌了,可和下面的空间相比较下来,就显得渺小。
君千纪道:“可能是到了地下暗河。”
凤时锦咧了咧嘴,道:“有水,有风,只要顺着河道走,我们是不是就能够出去了?”她看见蓝光之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