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的话,他要死了,就太无趣了。太子没有了竞争对手,就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不就等于皇帝也过得顺风顺水的吗?
继而凤时锦坚定点头道:“救,当然要救。”君千纪把苏徵勤放平,凤时锦便双手交叠用力按压苏徵勤的胸口。
按压了数个回合,将积蓄在苏徵勤胸腔内的水都按了出来。他咳出几口水,仍旧是陷入昏迷,没有任何反应。
见他呼吸顺畅了,师徒俩便留他继续睡在那里。
这里没有药,也没有任何医用措施,只能听天由命了。凤时锦已渐渐适应了些这暗河里的寒冷,和君千纪一起拿起自己的衣角,蹲在河边将湿衣上的水拧干。
凤时锦盯着河底那幽幽点点的蓝光,忍不住问:“师父,这河下面是什么?为什么会发光?”
君千纪道:“大抵,是些蓝宝石。我听闻,先祖皇帝修建这皇陵时,挖到了一处宝矿。这些便是那个时候遗留下来的吧。”
凤时锦道:“那这处还真是一块风水宝地。”
忽然君千纪侧头过来,双眸亦如那蓝宝石,幽幽看着她,额前发丝垂落,面容干净而英俊,道:“你可是喜欢?”
凤时锦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诚然,她是很喜欢的。可要是当着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