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他的话里有几层意思凤时锦自然清楚,道:“没问题,你且将上衣脱一脱,我好给你包扎。”
要让凤时锦看到别的男子的裸身,君千纪就很不满意,强行从凤时锦手里抢过布条,主动扒掉苏徵勤的上衣,衣服一脱,苏徵勤身上的皮肤伤口就很明显了,几处伤口很深,十分触目惊心。
君千纪略有些粗鲁地包扎,边道:“男女有别,还是我来比较好。”
苏徵勤微微笑道:“如此有劳国师了。”
凤时锦看着苏徵勤肩胛上的那处箭伤,君千纪拿布条紧紧地缠了上去。她便道:“你这伤口看起来也不是特别严重嘛,既然是来刺杀皇上,用这么不致命的袖箭,那些刺客是不是太仁慈了一些?”见苏徵勤脸上的笑意渐收,凤时锦又道了一句,“就算是不致命,要真那么憎恨皇上,也该在那袖箭上淬一层剧毒才是。那些刺客太笨了,二皇子你云起也太好了。”
苏徵勤不明意味道:“刺客确实是太笨了,也有可能是时锦姑娘太聪明了,想到了他们所想不到的地方。”
君千纪清冷斥责道:“时锦,不要乱讲话。”
凤时锦摸摸鼻子,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二皇子莫见怪。”
君千纪将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