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中只听到有个人在着急地喊着她的名字。
凤时锦觉得很累,想睡一个不会有人打搅的觉,直到自然醒。
入秋了,院子里的槐叶开始逐渐飘黄,稀稀疏疏地落在了地上。从窗户里溢进来的风,带着阳光温暖的气息,微微吹着床上的纱帐。
一只肥硕的毛茸茸的黄毛兔子蹲在窗棂上,身上柔软的毛被吹得瑟瑟抖动,它正张嘴用两颗小白牙去啃窗棂,啃了一会儿见啃不动,便拿两只爪子在上面刨得跐溜跐溜响。
突然它抬起小脑袋来,嘴上雪白的触须抖动着嗅了嗅,扭头看向床榻那边,然后四条腿儿一蹦就从窗棂跳了下去,径直蹦到了床上。床上的人动了动眉头将醒未醒的样子,肥兔子便在她床上一口咬住被子一角,继续用双爪卖力地刨,好似要把床铺刨出一个洞来。
床上的人眉头一皱,一掀被子,就把它给掀到了地上去。
肥兔子再接再厉,跳上床继续刨,又被掀了下来。它便转移阵地,不上床了,而是开始刨床柱子。
凤时锦睁开眼睛时头重脚轻,从床上挺坐起来,三圈立刻就乖了,立马撤退跳窗户跳掉了。不然准被凤时锦逮住然后一顿胖揍。
凤时锦佝偻着背,有些乏力地吁了口气。她随即又倒回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