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局促不安起来,坐也不是躺也不知,只得把君千纪干巴巴地看着。
君千纪拂衣坐在她旁边,伸手把手里的一碗药递了过去,道:“先把药喝了。”
凤时锦躺了那么久,嘴唇发干,也不管药苦不苦,垂着眼睑便捧过来几口喝了干净,道:“师父,我睡了多久?”
君千纪道:“睡了有两三日了,还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凤时锦蹙了蹙眉,道:“后背……有些痒。”说着就忍不住伸手往后背去挠,被君千纪给及时止住。
君千纪道:“你后背有伤,已经上过药了,伤口正慢慢愈合,自然是有些痒的,但不可用手去挠,否则又会把伤口挠破了。”
凤时锦踟蹰着问:“是师父帮我上药包扎的么?”
君千纪说得一本正经:“你一直昏迷不醒,只好由为师给你上药包扎。”
凤时锦都不敢抬头看他,只一味地垂着头,眼瞳东瞟一下,复又西溜一下,脸颊泛着柔润的粉红。那一举一动的模样,尽数落进君千纪的眼里,只有当凤时锦左躲右闪的时候他才能这般不着痕迹地直直看她。
凤时锦又问:“二皇子呢?”
“回宫休养了。”
“我们怎么回来的?”凤时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