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眼看锦绣前程摆在眼前,怎舍得就这么飞掉,所以只好忍气吞声。
皇陵祭祀苏连茹和贺子章均没有去参加,也落得个安然无恙。彼时,当山上皇陵发生的事情由贺子章传进苏连茹的耳朵里时,她像发疯了一样在家里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根本停止不下来。
贺子章一身长衫也斯斯文文,只是他身上总有一种让人喜欢不起来的气质,大概就是对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的过分痴迷与执着,赤裸裸地刻画在他的眼睛里。
他站在门口,问道:“皇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好歹也算皇室宗族的一员,为何听到这个消息还会这么高兴?”
苏连茹扶着桌角,笑弯了腰,一手捂着肚子缓缓蹲了下去,揩了揩眼泪,抬头望着他道:“皇室宗族?他们要是把我看做是皇室宗族的一员,为何不让我去参加祭祀,也不让你去?”
贺子章道:“皇上说你我新婚燕尔,特许你我在家培养感情。”
“也就只有你这个蠢货才会相信这样的话”,苏连茹紧接着又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他是怕我去了给祖宗丢脸所以才不让我去的!我是皇室宗族的一员,可我早已经被放弃了,你呢,你真以为娶了我就捡到了宝,奢望着从此飞黄腾达吗?哈哈哈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