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感情,而你对于我来说也不是我夫人,只不过是我泄欲的工具而已。从今往后,你再敢出去找奸夫,我便打断你的腿让你只能日日躺在床上。”说罢以后,贺子章扬长而去。
房内凌乱不堪,只余苏连茹一个人坐在床上,歇斯底里地撕扯床单、大哭大叫。她原以为离开兰乐下嫁给贺子章就已经是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了,没想到直到今天才发现还有更令她绝望的。
从皇陵祭祀回来以后,凤时昭连日在家里闭门不出,许是受惊过度再加上淋了大雨,也生了一场病。荣国侯一家还算幸运的,都从那场劫难中得以逃生,除了荣国侯手臂被刺客用刀给划伤,凤家主母和凤时昭都无什么大碍。凤时昭这一生病,有凤家主母衣不解带地在床前照顾,倒也好得很快。
只是伤寒好了,凤时昭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精神,食欲不振,夜不能安寝。一旦她空闲下来了,便会想些有的没的,回忆得最多的便是当日山上的光景。君千纪救她的那个片段仿佛就像是在她脑海里扎稳了根,反反复复被拿出来品味。
她越想就越像遭了魔魇一般,无法停止。
凤时昭这个年龄,早已过了该出嫁的时候。当初她及笄时上门来求亲的人不在少数,只可惜凤家主母和凤时昭都眼比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