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昭那么做了,若是不娶时昭,往后时昭还怎么做人,哪里还嫁得出去……如此,到最后也只有以死自证清白,国师当初又何必舍身救我呢?”
我呸。
凤时锦忍不住在心里低骂,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君千纪依旧是淡定自若:“仅仅是因为这样就想让本国师娶凤小姐,凤夫人要将此事传出去就随便传便是。若真是我的过错,当时就不该救她上来,让她掉下去摔死算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难缠。”
凤家主母道:“依国师这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了?”
君千纪道:“不同意,凤夫人大可以因本国师伤了凤小姐的清誉而去皇上皇后那里诉苦,如此消息才会传得更快,顺便让荣国侯在文武百官们面前也再抬不起头来。”
凤家主母一噎,心知这次登门来问亲是彻底失败了,不仅仅是失败,而且还是自取其辱。凤时昭还从来没被哪个拒绝得这般干脆利落过,一时又是羞愤又是恼怒,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
最终凤家主母说了几句满是讥讽的话以拉回自己的劣势,然后带着凤时昭灰头土脸地离开。走出国师府的大门后,凤家主母不禁将怒气都撒在了凤时昭的身上,怒骂道:“我说什么了,你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