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时锦隐隐约约是知道他要去做这件事,只是冷战多日,她连上前过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跟着他一起去了。
君千纪也没提出要凤时锦跟着一起去,让她待在国师府里总比去二皇子府让人觊觎的好。遂凤时锦最终偷偷躲的廊柱后面,眼睁睁看着君千纪冷清的背影渐渐走远。他都没回头看一下,她眼睛亦没有眨一下。
那时候,凤时锦私心里竟有些奢望着,君千纪能够忽然回头,然后看见她,知道她在等他回来。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只会让心情更加的糟乱吧?
凤时锦背靠着廊柱,看了看黄昏的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君千纪抵达了二皇子府,由下人引了进去。皇子府里华灯初上,处处透着一股颓靡的气息。约莫是他们的皇子爷生病了,府里的众多姬妾都提不起精神来。
君千纪被直直引去了苏徵勤的院子,苏徵勤此刻正躺在床榻上,肤色白皙,印堂饱满有光泽,一点也不像病怏怏的样子。当君千纪推门进来时,苏徵勤正好嘴里寡淡,起身下床去桌上摘了几颗葡萄来入口,结果被君千纪抓个正着。他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国师真是敬业,这么快就来了。”
君千纪冷眼道:“二皇子不是病得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