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美酒佳肴奉上,一个个妖艳的舞姬们身着清透的薄纱衣裙,娉娉婷婷地上得殿来,苏徵勤病一好她们也十分开心,再加上国师为上客非一般人,舞姬们跳舞也就跳得十分卖力,一支舞曲愣是跳得活色生香,让上座的苏徵勤连连拍掌称赞。
但君千纪面无表情,任舞姬们如何撩拨,他就是正襟危坐丝毫不为所动。苏徵勤不由问:“不知国师大人觉得我府上这舞姬的舞姿如何?”
君千纪淡淡道:“二皇子大病初愈,还是莫要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比较好,否则有复发的趋势。”
苏徵勤饮了一口酒,道:“怕什么,这不是有国师在么。国师尝尝我府上的陈年花雕,舞你不喜欢看,这酒总得品几口吧,来,本皇子敬国师。”
君千纪饶是再不领情,也还是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入口香醇爽冽,但君千纪并不贪杯。苏徵勤一连敬了他三杯,他几乎没有吃什么菜。
殿上的歌舞升平仿佛渐渐淡去远去,最后只剩下飘忽繁华一梦。君千纪单手支着额头,微微垂着侧脸,发丝从鬓角流泻,将他英俊的轮廓衬得隐隐约约,那摇曳的烛火之光凝聚在他的鼻尖,为那张脸淬了一层不可忽视的光华。他衣袍轻轻垂地,身形安静而美好得无以复加,仿佛睡着了一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