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若是没人阻止,他会杀了自己。
可这里是二皇子府,要是凤时昭死在了这里,而这间房又是供君千纪醉酒休息的,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眼看凤时昭命悬一线,凤时锦忽然轻声道:“师父,我们回家吧。”
君千纪浑身戾气顷刻化解,手中一松,任凤时昭无力地跌落在地,捂着自己的脖子柔弱地咳喘着。
凤时锦看着地上的她,道:“下一次,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的。”
等苏徵勤随后不紧不慢地过来时,房间里哪还有君千纪,只余下凤时昭一个人趴在地上急促地呼吸。
有阴影挡住了门口的白月光,凤时昭缓缓抬起头来,眼里含着泪,又含着恨。
苏徵勤在面门前挥了挥手,挥散了房里的余香,敛了敛衣角蹲在门口,怜悯地看着凤时昭,道:“怎的,这是失败了吗,没能挽留住国师?方才我还看见凤时锦和国师从我正大门走出去呢。”
凤时锦咬牙切齿道:“你是故意的!”
苏徵勤掏了掏耳朵,道:“什么故意的?你要本皇子把国师引来这里又给他下了迷药,你要本皇子给你们腾出一间空房来好让你发挥,你还要本皇子事后到这里来验收成果,我可是一样不落地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