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母妃,儿臣刚发现有点喜欢时昭小姐呢……”
“母妃再给你择一个更好的。”
苏徵勤苦哈哈道:“只怕错过了时昭小姐,短时间内儿臣再也无法对别的女子上心了,还请母妃谅解……”
自己种的苦果啊,德妃心里想,咬紧牙关也得咽下去。她叹口气道:“也罢,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等有合适的再另做打算吧。”
苏徵勤垂首喜揖道:“儿臣听母后的。”
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下明月当空,映照得巷子两边的屋舍落是幢幢暗影。一路上清净得仿佛连时间也是静止的。
凤时锦像一个成熟稳重的小老头,微微佝偻着肩背,更加显得身影矮小纤弱。她一句话不说,固执地走在前面,手上牵着君千纪的衣角,拉着他。也不知那衣角上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揉得都折皱了。
君千纪乖顺地跟在她后面。
师徒俩的形象在今夜似乎彻底地换了个个儿。仿佛凤时锦是师父,而君千纪才是徒弟一般。
明明君千纪大她那么多,他是一个成熟的男子。那几杯陈年花雕酒还不足以让他醉倒,只是药效未散,他便也迷迷醉醉的,步子略有两分混乱。
呼吸的时候,有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