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亦有一棵老槐树,月夜下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飘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看起来君千纪似很久都没有心情打扫了。
凤时锦拖着他往树下经过时,白月光碎了一地。冷不防衣袂从脸颊轻轻滑过,柔顺而丝滑,凤时锦双眼一瞠,紧接着反手就被君千纪给捉住,抱进了怀里。两人缓缓旋转,衣角飘飞两相融合,在月光下散发着柔软圣洁的光泽。
她只感觉眼前的光景在不停地旋转,唯一不变的是君千纪的脸。他旋转着将她的柔软身子抵在了槐树下,被阴影所笼罩,仿佛融入了夜色中,谁也看不见。
凤时锦来不及反抗,君千纪便蹭着她的鼻尖,然后将头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烙得她浑身轻颤,她听到耳畔一声沙哑的呢喃:“锦……”
至此,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识和力气。
到底是怎么了呢,不想推开他,不想远离他。明知道这样只会越陷越深……直到最后她会变成一个罪孽深重的孽徒。
君千纪说:“为师没有喝醉,为师只是被下了药。”
“可为师还是能认出你来。”
“别人为师不喜。”
凤时锦仰着头深深喘息着,仰头望着树叶缝隙间隐约的月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