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明显。每天她一对着铜镜看里面的人,就忍不住崩溃大叫:“镜子里的那只猪头到底是谁啊!”弄得凤时宁和夫人哭笑不得。
后来苏顾言约凤时锦出去,凤时锦一边不想拒绝一边自己的脸又惨不忍睹,为此苦恼不已。凤时宁便大胆提出让她假扮成凤时锦去赴约。
她穿了凤时锦的衣服,带了凤时锦的鸳鸯佩,并信誓旦旦地说:“阿妹你放心,我定然不会叫顾言哥哥看出端倪的!”
再后来,就没有属于凤时锦的后来了。
只是她再想起这些的时候,心境出奇的淡然。大约凤家的那十几年的相处,除了被毒打被冷落以外,有母亲和阿姐的陪伴,也算是有人情味的。
有些不经意间的错误可以原谅,但有些错误是终其一生都无法弥补和原谅的。
上京的冬季,不知不觉就来了。天气由凉秋转为寒冷,院子里的槐叶也全部落了个干净。树上的几只叽叽喳喳的鸟儿,不是难得一见的南方画眉鸟,而是再普通不过的麻雀。
邻里街上的人们,穿起了厚实的棉袄。但有不少姑娘们出街,最是注重自己的外貌形象,不喜穿那厚厚的棉袄,怕影响自己苗条婀娜的身段,冬日里也穿着秋时衣裙,真真美丽冻人。
苏顾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