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在凤时宁身边蹲下,伸出冰凉的手指拭去凤时宁脸上的泪水,悲悯道:“时宁,你不用害怕,皇上虽贵为九五之尊,也只不过是一个男人。今夜若换成你去侍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凤时宁拼命摇头,眼泪汹涌:“不可以……不可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我丈夫的父亲,我怎么可以……”
“本宫说可以就可以。”贤妃断然道,“难道你非要等到你丈夫都没了的时候还要在意他是你丈夫的父亲吗?看得出来,皇上很喜欢你,只要你让他高兴了,你的丈夫就能回来。”
“我不要!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要!”凤时宁哭道,开始在锦被里挣扎,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贤妃道:“事到如今,没有退步的余地了,你不是很爱我儿子么,既然爱他,就为他做出一点牺牲啊!你还是不要挣扎了,本宫在你的浴汤里下了合欢香,能够让女人娇媚入骨的东西,你还是好好接受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是顾言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我是你儿子的女人,你难道要把你儿子的女人送去给你的丈夫吗?!”
贤妃闭了闭眼,似乎很伤神,只轻轻挥了挥手,道:“把她当本宫,抬走。”
凤时宁路过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