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颤动着,知她并没有睡着,只是没有叫醒她,而是自己穿衣起身,临走前还不忘替凤时宁掩好被子,然后打开房门精神百倍地迎接外面的冷冻。
等皇帝走后,凤时宁才敢动身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揪着衾被,低哑而绝望万分地哭泣起来。
哭累了,凤时宁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到天大亮,房门再度被人推开,凤时宁半睡半醒,感觉有人坐在她的床畔。
凤时宁大惊,本能地弹坐起来就欲抵抗。
没想到床边的人却是贤妃,贤妃安慰道:“别怕,是母妃,不是旁人。”
凤时宁哽了哽喉,幽怨地瞪着她,道:“如今,你才想起你是我母妃么?”
贤妃想去拉她的手,被她倏地躲开。贤妃道:“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么,要不是本宫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怎会出此下策?顾言是本宫的儿子,没有谁比本宫更疼他,你可知道?”
凤时宁哑声问道:“既然你疼他,你怎么会把他心爱的人奉献给他父皇呢,你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么?他要是知道了,还会觉得你依然爱着他么?”
“他不能知道。”贤妃红着眼睑,眼睑下面有淡淡的乌青,显然也是一夜未眠,坚定地看着凤时宁,“你要是有那么爱他,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