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睡着的凤时宁,惊为天人,不由多看了两眼,并向贤妃传话道是晚上皇帝会宿在清贤宫,让清贤宫上下也好及早做准备。
贤妃还是太了解皇帝了。果然被她给说中了。
凤时宁的脸色在苍白的太阳光底下显得薄如蝉翼,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掉了。贤妃走了过来,轻声和蔼道:“方才你可听清了王公公的话了?”
凤时宁道:“听清了。”
贤妃有些难过,叹声道:“既然如此,你便早早做好准备吧。”
入夜的时候,凤时宁又一次泡了浴汤,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地,然后由嬷嬷用被子裹着抬去了皇帝的床上。裹上前,贤妃递给了她一个药瓶,道:“你若是不愿侍奉,就将这药涂抹于敏感部位以助兴,这样一来皇上高兴了,也不至于让你自个承受过多痛楚。”
凤时宁拿着药瓶想了半晌,然后将里面的药弄出来涂抹,然后再用锦被裹上。
她沐浴过后身上总要穿一件若隐若现的绸裙,绸裙的样式不一,都让皇帝对那绸裙下的身体莫名地感兴趣。
那绸裙是专门用来给皇帝撕烂的。
在从浴房到寝宫这个过程中,药效发作,她身体的敏感部位先是失去了知觉,随后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身体如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