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师父回来把你赶出去之前,你还是自己离开吧。”
凤时宁连她的院子也没踏进来一步,这院子还与从前在侯爷府时她们母女三人居住的差不多冷清,只不过小了些,院子里有槐树也有篱笆墙,看来她时常打理,那房间的窗微微打开着,窗棂上蹲着一朵毛球兔子,正被冷得瑟瑟发抖,也要伸长了脖子出来,看看是否有客人到来。
三圈只是一只白痴兔子,别指望它有多高的智商,它看见门口的那个女人和自己的主人长得一模一样,当即就以为那是自己的主人,只是穿着变了,它又有些迟疑。凤时宁见兔子生得可爱,便生出了逗弄之心,对它招了招手,试图抱抱它。
三圈站起来撒腿就跳下窗棂,往凤时宁一溜烟儿跑去。凤时锦这时对三圈冷冷道:“哪儿去?”
三圈在中途停了下来,循声张望着脑袋,看见了树下的凤时锦。啊对了,这才是它的主人,于是三圈转身就又朝凤时锦跑去,抓扯着凤时锦脚边的裙角。凤时锦微微矮身,它便一举跳上主人的肩膀,警惕地把凤时宁望着。
凤时宁莞尔一笑道:“我今天来没有别的事,说完几句话就走。”
凤时锦抬手抚了抚三圈的毛,没吭声,也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凤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