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光逐渐黯淡,君千纪却还没有归。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回去拾掇拾掇了自己,然后出了门,吩咐看门的小童,等君千纪回来了,就告诉他她去了四皇子府了。
大抵师父今天真的是很忙,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彼时君千纪正在一个工匠坊里,买下坊里了一座巴掌大小的紫晶,由工匠坊里的师傅手把手指导,将那块完整的紫晶细细打磨,成一颗颗剔透的小珠子,只是他手艺生疏,打磨来的小珠子并不圆润规则,而是参差不齐的。但每一颗小珠子他都认真地对待,要打磨许久的功夫。
工匠坊的师傅一边在为他拉金线一边道:“这位公子可算有心,竟亲手做这个,想来是送给姑娘的,那位姑娘可真有福气。”
君千纪意外地嘴角含着淡淡微笑,不置可否,也平易近人。
师傅又道:“这紫晶虽然算不得价值连城,但公子如此心意,也可以是价值不菲了呢。”
他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工匠坊的师傅为他点上了油灯。师傅弄好了金线穿成了丝,坐在君千纪旁边,八卦地道:“公子这是要送给心爱的姑娘吧?可是定情信物?”
君千纪难得如此温和地与师傅道:“姑娘过生辰。”那微微垂着的眉眼间,难掩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