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如果你能一直幸福,是没人能够抢走的。我不会和你抢,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我对苏顾言,”她稍稍有些气滞,“已经没有从前那么执着了。”
凤时宁抬起迷蒙的泪眼,问:“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凤时锦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
凤时宁反而如释重负一样,道:“你知道吗,你要真是有心跟我抢,我一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方才说的那些让顾言娶你的话,只不过是试探你罢了。感情都是自私的,我不会放手把他让给任何人的,包括你也不行。要是你继续留在京城里,就别怪以后我会将你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隔了许久,她忽然沉声道,“时锦,你走吧。”
凤时锦想了想,道:“好像我们的之间的事情并没有因为这顿饭而解决?从此以后,我们就真的算是势同水火的敌人了么?”
凤时宁道:“我要是你,就什么都不问,现在便马上离开。你要是相信我最后一次,就当做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好。”
凤时锦见她神情严肃,便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然她将将提气立刻就觉不对,浑身气息像是滞停了一般压抑。
凤时宁对她道:“银筷不是什么药都能试得出来的,这世间除了毒药,还有许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