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冷不防往后踉跄了两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锦,你糊涂了吗……”
“我现在清醒得很,任何时候都没有我现在这样清醒。”她定定地直勾勾地盯着凤时宁,“那忘情毒的威力委实厉害,我只有一半生还的可能。可明知如此,你就是让我死也要迫我忘掉他。”苏顾言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凤时宁,听得凤时锦几声大笑,“可惜老天怜我啊,又让我活过来了,迷迷糊糊活到了现在,终于把一切都看明白。”
凤时宁掩面恸哭,道:“时锦你胡说,你是我唯一的亲妹妹,我如何你这般狠心害你!你当真把我看做是心肠歹毒的蛇蝎女子吗?!三年前我与顾言大婚,本就觉得愧对于你,又怎会加害你呢!现如今,我本想邀你来家里与你吃一顿饭,想与你冰释前嫌,你不领情便罢了,在我家里杀了人,这些也罢,我是不会让你再受任何苦的!”她转而就伏进苏顾言的怀里,如泣如诉,“顾言……现在该怎么办啊……你能不能放过时锦,我相信、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杀人的……”
凤时锦掷地有声道:“凤时宁,从今往后,你我再也不是亲姐妹。”说着她举起匕首往自己手腕上一划,顿时鲜血如涌,“以此为证,你我再无半分血缘亲情关系,往后你所说的半个字我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