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无比清明,“这个地方每一口空气都充满了腥气和恶心,我怕我再多留片刻,就会忍不住吐出来。既然你不打算追究,我杀你的家卫便是我正当防卫,按照大晋律例算不得有罪。凤时宁是你的皇子妃,要偏袒要纵容也全凭你一句话。”凤时锦似笑非笑道,“只是她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可能全大晋都再找不出一个比她心胸更为开阔之人了,往后四皇子还得小心才是,不然隔天她就邀别的女人到你家里来下个什么合欢香往四皇子你床上送了。她可真是爱你。”
苏顾言面色有些难看。
他是聪明人,纵然凤时锦不说,他也知道凤时宁的用心。只是夫妻多年,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站在她这一边,选择了谅解她。
同时他对凤时锦也存了一份私心,这事要是闹大了对她是绝对没有好处的。毕竟她身上已经背负了凤时恒那一条人命。他不想凤时锦再闹得声名狼藉,在这上京无一处立足之地。
凤时锦艰难地挪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苏顾言夫妇走了过来,堪堪从凤时宁身边错过时,她定下了脚步,不悲不喜淡淡道:“你知道吗,方才在暖阁里我差一点就信了你。从今往后,我已不是儿时那个任你好诓骗的凤时锦了,你欠我和我母亲的,你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