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然后揭开她的衣领便将一粒粒的冰冷葡萄给送进了她的衣领去。顿时冷得她哆嗦。
凤时恒道:“你给我揣好了,不然我告诉母亲和大姐,有你好受的!”
等葡萄被捂得温温热的时候,凤时恒拿出来尽兴地吃。恰恰被主母回来发现,不禁对凤时锦大发雷霆,吼道:“谁让你给他吃凉食的?!你不知道他生病了不能吃一点凉的吗?你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他!”
凤时恒坐在一边天真无害地眨巴着眼看着,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是夜,凤时恒在床上辗转难眠,又是发汗又是踢被子,反反复复。大夫说只要他发汗彻底了,病气就会被排出身体,渐渐就会痊愈了。奈何近身照顾他的妈子夜里睡得太死,根本照顾不过来凤时恒发汗踹被子,凤时恒的病情才一直反反复复。
当他头重脚轻地迷迷糊糊醒来时,房间里的烛光闪烁得厉害,他看见床前人影一闪,凤时锦便趴在他的床头,像鬼一样没声没响。
凤时恒吓坏了,忙往床里侧躲。凤时锦留给他一抹温暖而明媚的笑,道:“恒弟,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凤时恒有些迟疑,眼前的人到底是凤时锦还是凤时宁。他平时也有些分不清姐妹俩谁是谁,他对姐妹俩唯一的判定